第(2/3)页 虽然心里这么想,但也不敢赤裸裸地说出来。 安帝沉声道:“曾爱卿,你口中的那匹马,名叫貂蝉,是当年陈老将军亲手送给王爷的。” 曾嵘心里一凛,但依旧梗着脖子说道:“臣不解,就算是陈老将军送给王爷的,但说到底终归只是一头牲畜,何德何能入英雄阁,与我大玄诸位英雄平起平坐,受香火供奉?” 安帝的脸色阴沉了几分。 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这么跟你说吧,貂蝉托着王爷,用四蹄丈量过这个天下,冲锋陷阵,一马当先,更不止一次救过王爷的命...你说它是不是英雄,有没有资格入英雄阁?” 曾嵘愣住了,目瞪口呆。 在他看来,那只是一头畜生而已,不值得他多了解。 不曾想,一匹马,竟然立下过这么多的功劳。 安帝沉声道:“此事,朕不会圣裁独断,在上朝之前,朕曾派人询问过军中将领,貂蝉是否有资格入英雄阁...得到的答案,都是肯定的,貂蝉有这个资格。” “貂蝉陪着王爷征战沙场,这汗马功劳四个字,曾爱卿不会不理解吧?” 曾嵘脸色发白,额头冷汗直冒。 坏了,这次冒失了! 他应该多了解了解的。 曾嵘这行为,就很专家...盲目自信,愚蠢而不自知,做事全靠想象。 他们甚至没见过种子发芽,就敢大言不惭地教你种地。 他们荣华富贵,锦衣玉食,就以为普通百姓也是腰缠万贯。 他们根本不会去了解事情的真相,张开破嘴什么都敢说,最擅长的是外行指挥内行。 他蠢笨如猪,却高高在上,目中无人...专业的事干得很扯淡,扯淡的事干得很专业。 曾嵘张嘴,准备认错。 可安帝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,沉声道:“朕不是独裁者,愿听取诸家所长...既然曾爱卿说摄政王不该为一匹马立灵祠,其他人又说该,貂蝉配享香火供奉,那总得确定谁说得有理。” “其他人承认貂蝉的功劳,曾爱卿不承认...那么这个就好办了,实践出真知,曾爱卿听旨。” 曾嵘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,他颤声道:“臣在!” 安帝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从今日起,罢免曾嵘所有职务,贬为白衣...朕要你体验一下貂蝉走过的路。” “朕不用你驮着人走,也不用你冲锋陷阵,更不用你走遍天下...你只需走到北临关就行。” “从日一早,你不许带任何东西,白衣素靴,孤身一人,从京城出发,徒步前往北临关...朕也不苛待你,给你半年时间,往返京城与北临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