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话一出,众人才感觉这件事情不简单。 一时间,大家都回过味来了。 谢家在湖州并无多少势力,十里八乡或许都知道谢北渊做了将军。 但第一次来宁都的人能够准确无误找到谢府,只一点就着实让人疑惑。 张甲一时语塞,片刻后他高声道:“是草民,草民从前听弟弟提到过谢将军府在何处。” “你的驴车也走得挺快。”沈栖迟淡淡道,“你不要银两,只要报官,为何不在湖州报官,一定要上宁都?” 张甲:“回夫人,高大人已经不知所踪,草民……草民也是走投无路!” “好,即是走投无路,那你为何不直接去报官?却要把死者放在我谢府门口?” 张甲一时无言,他的手抓着地,许是因为紧张,骨节泛着白。 只几个问题便让他无言以对…… 沈栖迟也不打算再逼问,只让小厮给他安排了一所住处,找人看守着,而尸体,便停在了谢府偏房。 张甲被带走了,高兰不解道: “你怎么还不报官惩治了这个小人?还给他安排住处?” 老太太扶额:“你少说两句。” 沈栖迟没有理会高兰的问题,对二舅妈说: “舅妈,您今日就先回湖州,我给您银票,先去把赌债还了。而后您再换个地方住,在这件事情没有结局前,绝不露面。” 二舅妈闻言,又惊又怕,但还是点头:“那北渊?” 沈栖迟眼眸微敛,不作答。 二舅妈自知冒犯,不再追问下去,她能帮,已是仁至义尽。 当日,二舅妈便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宁都。 入夜,沈栖迟穿戴整齐,准备出府去。 青芷满脸担忧道:“夫人,这么晚您出去,真的不会有事吗?” 沈栖迟拍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不会的,你们家夫人会功夫,而且我还有秘密法宝。” 说罢,她晃了晃右边的宽袖。 青芷:“可……万一……还是让奴婢和您一起吧。” “好啦,你就信你家夫人吧!” 沈栖迟转身走进空无一人的街道上。 月光皎洁,洋洋洒在她鹅黄的衣衫上,衣料泛着细密的光泽。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东西,左顾右盼,生怕从哪儿窜出来一群人。 走了一路,没遇到危险,也没找到想找的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