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回事!来人!来人!” 禁卫军忙着维持秩序,暗卫被火情牵制,根本抽不出人手。 韩绪攥着令牌,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。 他不敢擅自行刑。 万一真的有人劫法场,他一个文官,拿什么挡? “来人!快去天坛请旨!问皇上是否照常行刑!” 一名传令兵翻身上马,往天坛方向疾驰而去。 午门到天坛,骑快马一炷香。 一来一回,至少半个时辰。 宋棠之跪在行刑台上,抬起头。 他那只浑浊的右眼透过漫天的浓烟,看向天坛的方向。 而天坛那,皇帝的祭文刚念到一半。 天坛下方的甬道上,突然传来一阵厉喝。 “拦住她!” “谁放她进来的!” 数名禁卫军被推倒在地,刀枪碰撞声混乱不堪。 皇帝的声音骤然停住,皱起眉,低头看向甬道方向。 一个身穿素白丧服的女人,一步一步走上天坛的台阶。 她怀里抱着两块灵牌。 灵牌上用朱砂写着两个名字。 “先考司讳诚之灵位”。 “先兄司讳珏之灵位”。 她的头发没有束起,散在肩上,只用一根白色的丧带绑在额前。 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,嘴唇干裂,但那双眼睛清亮得惊人。 两侧的禁卫军扑上来要拿她,却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几个小太监挡住了去路。 “太后懿旨,任何人不得在天坛动刀。”为首的小太监尖声喊了一句,手里举着一面寿康宫的令牌。 禁卫军顿住了,面面相觑,不敢再上前。 太后坐在观礼台上,凤眸微微抬起,看了司遥一眼。 底下的百官彻底炸了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