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没有风声,没有水声,连岩石偶尔剥落的细微声响都显得格外突兀。 不知爬了多久,就在我感觉手臂快要失去知觉时,头顶终于出现了一线微弱的天光,伴随着“呜呜”的风声。岩缝到了尽头。 毛令率先探出头去,随即倒吸了一口冷气,僵在那里。我们依次爬出,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,所有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。 我们身处一座孤峰之巅,脚下是几乎垂直的、深不见底的悬崖。 对面,隔着一条宽度超过十丈、被浓得化不开的灰白色雾气完全填满的深渊,是另一座更加险峻嶙峋的山峰。 两峰之间,没有任何桥梁或藤蔓相连。 这就是“猿愁崖”——连猿猴见了都要发愁的绝壁! 狂风毫无遮挡地呼啸着,卷动着浓雾,在深渊上空形成一个个诡异的旋涡。 雾气翻涌,偶尔露出一角对面山峰狰狞的黑色岩石,又迅速被吞没。 那雾气并非静止,而是在缓慢地、如同活物般流动,隐约构成一些难以名状的巨大轮廓,仿佛有庞然巨物在其中沉睡或游弋。 “这……这怎么过去?”杨平的声音被风吹得破碎,带着绝望。 马玄真遗言说“攀猿愁崖”。可这如何攀?飞过去吗? 毛令脸色发白,紧握着罗盘。罗盘的指针在这里疯狂旋转,根本无法定位。 “不对……这里的‘域’的扭曲和干扰,比下面强了十倍不止! 马道长指的‘攀’,恐怕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爬,或许还有别的意思,但是按照我们几个凡人的脑子,恐怕……” 第(3/3)页